袁初蕴扬起不怀好意的笑:“在和小祁商量以后带你一周晨跑的次数。”

“什么?”愕然扭头向祁澍里求证。

耐人寻味地看了方予松一眼,祁澍里从沙发起来:“阿姨您先喝会茶,我去煮饭。”

“妈妈,我去打下手!”有立功机会,方予松主动请缨钻进厨房。

定好位置朝外窥视,确认他妈看不见这个角度,泪眼汪汪对备菜的人说:“真的要这样吗?我不想这么早起。”

“予松,”放下手里装虾的铁盆,竭力忽视对方澄澈眼窝里不自觉溢出的撒娇,语气坚定而缓慢,“阿姨说的对,老熬夜不好,为了让你有个健康的身体,先从一周三天晨跑开始吧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牙疼般的叫唤没有持续多久,就被祁澍里用“再叫就增加到一周四天”堵回去。

没想到祁澍里就在他收拾冰箱的功夫和他妈统一战线,方予松苦不堪言,加大洗菜的力道。

嘴里振振有词:“这肯定是蓄意报复,太过分了。”

“我报复你什么?你说。”放下手里的菜刀,表情晃过几分趣意,祁澍里昂起下巴质问。

眼珠四处乱转,方予松悄然挪动位置,没走两步又被看穿他小动作的人扯到角落,失声:“啊……”

“嘘,”拇指抵住他的唇,祁澍里单腿插进他两腿间的空隙,眼尾泛出痞气,“小点声,说,我为什么要蓄意报复你?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?”

“不、不记得。”青年嘴硬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