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不像话,仗着自己喝醉什么流氓话都往外说。

“呜呜呜呜。”闷得呼吸困难,方予松搭住那双遒劲的手臂费力挣扎。

“快睡,明天还要不要强制爱了?”

威胁起效,青年的力度逐渐放缓,鼻端气息不稳。

祁澍里试探了两下,确定他没有再乱说话的征兆,才愿意松手。

“爱。”揣着未平缓的声息,方予松扇动纤细的眼睫,搂着他强调。

“嗯,”暗夜里传来祁澍里沉溺的嗓音,回应道,“我也爱。”

闹腾到半夜,房间归还宁静,两人皆是一闭眼就昏死过去,分不清究竟是谁先睡着。

疲惫状态下的睡眠质量极好,更何况方予松不喜光,房间窗帘只要拉上,就仿若步入极夜不知何时。

“喵~”

“喵~”

手指有啃咬般的尖锐疼痛,床上酣睡的男人由于不轻不重的痛感眉心聚了又化,财财坚持不懈在他耳边的叫唤,并试图咬醒他。

发出将醒的轻哼,男人眼皮抖动缓缓睁开。

“喵。”抬爪在他脸上轻轻拍打。

“饿了?”祁澍里揉眼,懒散起身朝边上雷打不动的青年望去,帮他盖好空调被,拖着困倦的身体出去给孩子喂食。

刚打开卧室,客厅外环绕的敲门声清晰引入耳朵,祁澍里瞄了眼手机,寻思大早上十点半能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