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此时才转身,一把握住太子手腕。
“我说过了,不会走。”
“糊涂!母后死前道出的那些事乃绝密,父皇若是知道你们已然全部知晓,以父皇的心性……”太子没有说完,但宋砚完全明白。
当年的钟家,以谋反之名论处了全族两百人。
然而,对于孝景帝来说,什么样的谋反没见过,他却分辨不出来,是真谋反还是被秦皇湖诬陷吗?
他当然能分辨,可依然杀了钟家全族。
为何?没有一个武将家族功高三代后,还能在朝堂上赫赫立足的。
飞鸟尽,良弓藏的道理,是帝王的必修之课。
钟家的结局,早已注定。
南声声听得心中惊疑,这不由让她想起了夏家。
此前的钟家,就是如今的夏家,三代为将,可也只有三代。
所以,那日大舅舅去了左相府?
夏家,还是安全的么?
南声声的心口扑通直跳,如果夏家覆灭,她又怎能独活,又怎忍心离去。
“你们不走,莫非你们就不要命了?”太子大口喘着气,就好像有双手掌掐住了脖子,让他不能呼吸。
宋砚转身看去,满目清明澄澈。
“大哥,你会杀我吗?”
太子一滞,“你这是问的什么混账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