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口中的称呼,永远只有太子殿下四个字。
即便宋臻说了很多次,但宋砚只有一句话:礼不可废。
“你既叫我大哥,那便更要走。路线已经给你安排好了,你们从城西出,城外有人接应。出了城,往北走,永远不要回来。”
说罢,宋臻就将两人往门外推着。
南声声一直懵懵懂懂,不知太子何意。
“大哥就不怪我,那日火中没有救下……皇后。”忽然,宋砚开口问道。
这个问题,在他心里横了几日,想必也在太子心中堵了几日。
宋臻的面色从松弛到绷紧,再到后面嘲讽一笑,“那你怪母后害你双腿断了三年,险些一辈子成瘸子吗?”
“还有,你怪母后曾经三番两次害你母妃,让你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的疼爱吗?”
兄弟两人之间一阵沉默。
南声声不禁重新抬头看太子,这位东宫储君,倒是通情达理。
“你是我大哥,但这与皇后害死我母妃一事,不冲突。”宋砚站起身,背对着太子,也不知是不忍看到太子那虚弱的模样,还是不敢直视兄长的眼睛。
太子微微叹了口气,“那我与你一样,母亲之死与你们无关。”
南声声今日坐在这里,或多或少有些胆战心惊。
说起来,皇后自焚时她在场,却自己被宋砚救了出来。
若她伸手将皇后救出来,或许她不会落得自焚的下场。
可她没有这样做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愿意看着秦皇后去死。
“时间不多了,耽搁不得,你们快走。”太子催促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