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笑了笑,“这不就行了,你若不杀我,那我跑什么。”
太子愣愣地看着宋砚,还未回过神。
就见宋砚一手拉着南声声的袖口,一手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他的声音回荡在屋内,小却分明。
“等我三日,大哥。”
出了门,宋砚望着南声声。
“我要做一件事。”
微凉的夜风里,南声声轻轻抬起头。“我知道,你要做的事能救你我的性命,还能救很多人。”
“可很是艰险,不知南姑娘如何打算。”宋砚看着她的眼睛,从未像现在这样,将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。
南声声轻松笑了笑,扬起脸时,目光波澜不惊。
“头顶的乌云阴晴不定,这样不好。”她向宋砚伸出了一只袖口,“这天也该亮了,不如去看看朝阳?”
宋砚的笑意从嘴角弥漫,直至眼角。
三日后的早朝,多名御史联合参奏:三皇子宋砚假借腿伤欺上瞒下,犯下欺君之罪,必有异心,罪不容诛。
一时之间,参奏宋砚之人占了半个朝堂。
“陛下,微臣要参奏,三殿下为废后爪牙,这些年帮废后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,即便是腿伤期间也没有停过。还请陛下严惩。”
孝景帝满脸痛心疾首,看着宋砚问,“如此多的人参你,还不将你做的腌臜事一一说来。”
宋砚冷笑,没有开口,只是转身看向一众朝堂文武百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