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发出一声轻笑。

“你问的是这个,可后来你自己不是也查出来了么?”

“那能一样吗?”南声声觉得,宋砚这人有些古怪。

宋砚转过身,指着距离他们数丈远的一棵树苗道,“那棵树活不过三日,便会枯死,你可信?”

南声声看向那棵翠绿的树苗,明明长得好好的,他为何有此断言。

“不信的话,你自己上前去看。”

南声声不解其意,却也往前走了几步。

当她靠近树苗时,才发现背阳的一面,有一半的叶子已经枯黄。

方才隔得远,只瞧见了正对着自己的一面。

“你看,有时候别人直接告诉你的事,你会直接相信吗?”

南声声无言。

“这是一回事吗?我看你就是不愿传这句话。”虽然这样说,但南声声心里不得不承认,宋砚的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
“当然,你说得也对,当时我瞧着你眼神不好,却是不愿意传话。”

“眼神不好?”南声声完全不知道宋砚在说什么。

“连苏鹤眠都瞧得上的人,眼神能好到哪去?”宋砚松了松自己的袖口,将长剑一把收入腰间的剑鞘中。

南声声觉得此人说话,东一榔头西一棒。

且心思活络得很,随意乱窜。

“我与苏鹤眠已然退亲,不要将我们相提并论。”她现在一听到此人的名字,就觉得浑身刺挠,只恨幼时的自己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