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来,确实是自己眼神不好。
当她抬头还想同宋砚说句什么时,这才发现眼前哪里还有人。
他竟在自己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?
宋砚的功夫,当真让她意想不到。
秋月冬雪跑来,急切地将她身上检查了个遍,发现确实连根头发丝都没事,这才放心。
主仆三人回到侯府时,已是深夜。
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,南声声虽然疲惫,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。
回府后,听说祖母知道了抚恤宴的事,气得吐了血,一病不起。
南声声没有去看她。对于算计母亲抚恤金的人,她已经不把老夫人当家人。
西厢院,南采薇黑着脸,将自己那件鲜亮的石榴色衣裙剪个粉碎。
“阿姐,今日南声声让我们姐弟在大殿上出尽了丑,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南怀宴很是委屈。
他的前程,他的名声,就这么毁了。
那他们姐弟费尽千辛万苦来皇城,又住进了侯府,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。
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南采薇将剪子一把插进面前箩筐的衣裙碎布中,“今日她将我们的脸踩到地上,总有一天,我会让她生不如死!”
南怀宴满脸神秘地凑上去,“听说今日,南声声将近亥时才回来,马车还出过城,车轮子上都是泥巴。”
“出城?”南采薇满眼亮色地看着南怀宴,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“你说,若是侯府的嫡小姐被人掳到城外一夜未归,那是个什么结局?”
南采薇的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,她似乎看到了南声声惨淡的样子。
被山匪凌辱,被万人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