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不轻易杀人。再说,我救了你两次,你总不至于恩将仇报,到处去悬崖本皇子的秘密。”

宋砚的语气十分笃定,南声声有些诧异,他倒是如此相信自己的品性。

“那个叫花子是谁?”忽然,南声声开口问道。

宋砚挑了挑眉,背起手来看向南声声,颇有一副反问人的样子。

“他不是来拦了你的马车,你倒来问我他是谁?”

“你不认识他?”南声声不信。

若他不认识,今日为何出现在这城郊偏远的竹林里,还来得那么凑巧。

“我说不认识,你可信?”

“不信。”

“为何?”宋砚觉得自己的人品受到了质疑,这种感觉很是不好。

南声声抬头看天,“因为你惯会欺瞒,说的话很难令人相信。”

从那日在皇城司,看着宋砚审案时,南声声便觉得此人与他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,颇有几分不同。

他不是看上去一个瘸了腿的皇子那样简单。

惯会欺瞒?宋砚觉得南声声对他有很大的误会。

可他竟一时想不出,自己欺瞒过南声声什么。

“你倒是说说,本皇子什么时候欺瞒于你?”

南声声抬起头,注视着他的眼睛。

这个问题,她想了许久也未想通,早就想问宋砚了。

“当日我初回侯府,皇后娘娘让你代她来传话。娘娘分明让你提醒我,侯府有打我娘抚恤金的意思。可你当日并未说这话,不是欺瞒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