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采薇这几日身子有什么不适,大不了再吐几口血。与姐姐的丧母之痛相比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”

“这院子本就是姐姐让给采薇住的,姐姐说怎样,便怎样。”

南采薇说着,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条白幡,踮起脚就要往柱子上挂。

只是一个不小心,脚踝一扭,整个人就倒了下来。

她面色苍白地捂住脚踝处,眼泪直流。“是采薇没用,原想着帮姐姐挂上的。”

“阿姐,你在这住了两日,病情都快好了。如今一挂白,你就崴了脚。我听说这白幡是招魂用的,是不是……不太吉利啊。”

南怀宴低声在南采薇耳边低语,可那声音分明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
侯爷的神色晦暗不明,宽袖一挥下了明令。“行了,既这般不吉利,这朝阳院不许再挂!”

南声声的双手死死捏着手里还未挂出的白幡,真想将这白条缠在他的脖颈处。

良久之后,终是理智占了上风。

“我侯府都在办丧事了,还图个什么吉不吉利。祖母说了,我母亲是为国捐躯的英烈,难不成我想在院中为她挂藩招魂,还委屈了这侯府?”

“你们将大商国的亡将之魂视为不吉,你是不是想与整个大商过不去!”

其他事,她能退步。但今日此举,她绝不退一步。

侯爷惊得瞪大了眼睛,他没料到自己的孙女竟这般以质问的语气对自己说话。

往日她整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便罢了,今日分明是蓄意针对,对自己大不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