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忤逆自己。若日后翅膀硬了,还不得上了天。

侯爷气得举起双手,就要落下巴掌。此时老夫人猛地咳了起来。

她双腿不稳,被身后的两个婆子一把扶住。

“老夫人,您是不是心悸的毛病又犯了。”婆子面色如焚,“姑娘,可不能让老夫人忧心了,她的情况您是清楚的。”

“你看看你,把祖母气成什么样了!”南霁川怒斥。

“声声,你就听……听祖母一回话,好么?”老夫人沙哑着嗓子,几乎哀求道。

可南声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侯爷见老母亲这般病态,心中万分焦急,

“怎么你一回来,这侯府就日日鸡犬不宁。你什么时候能消停些!”侯爷的语气里,三分埋怨,七分责备。

对于父亲的反应,她早就料到了。只是没想到,在为母亲挂招魂幡这件事上,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偏袒南采薇。

如此看来,他对母亲的情分又有多少。

可怜母亲嫁入侯府十七年,从他还是宁安伯时,为他操持侯府。

“父亲可还记得,您这宁安侯,还是母亲用军功换来的。”

“住口!”侯爷忽然瞪圆了双眼。“你若再提此事,别怪为父的巴掌落下!”

南声声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“怎么?父亲当初有脸接下这侯爵之位,却没脸承认是受母亲的荫蔽?你如此忘恩负义,根本配不上母亲这样的女子!”

“住口,住口!”宁安侯南尧忍不住狠狠跺脚,鬓间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