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一连语重心长,说了许多理由。每一条在他们看来,都是正当的理由。

可这些话听在南声声的耳朵里,便是天大的笑话。

“她在雪地里几个时辰,是因为要在翠湖赏雪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你怎么如此狼心狗肺!”南霁川忽然跳出来,“采薇若非跟我们出城去接你,又怎会到翠湖。说到底,还是因为你才染了风寒。”

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听得南声声想笑,可此时她不愿与南霁川多言一句

“父亲,你也是怕这些白幡阻了外面的洁气,才不让我挂的?”南声声看向侯爷。

老夫人就罢了,她向来与母亲没有太多情分,也总觉得母亲一个女子动不动就上阵杀敌,没给侯府生儿子,是个不称职的主母。

可他宁安侯南尧,是母亲的夫君。

侯爷顿了片刻,这才道。“没错,大夫就是这样说的。采薇身体不好,你为她想着些。”

南声声看向侯爷身后,南采薇那单薄的衣衫。

她总是能在侯爷出现时,就柔弱地躲在他身后。

“是哪个大夫说的,不妨把他找来问问,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受了多少风寒,这般要死不活的。”

“声声,你是不是因着昨夜炖了那匹马,还在跟为父置气,便来挑采薇的理,你没见她都虚弱成那样了吗?”侯爷忍不住再次训斥。

“二叔,她是在跟我置气,怪我前日没有把她接回来,自己生生走了十里路。”南霁川倒是喜欢把理由往自己身上揽。

南采薇一把拉住侯爷和南霁川的胳膊。“姑父,大哥哥,采薇没事的,姐姐要挂白,就让她挂吧。采薇不想因为我,让姐姐和家人再生嫌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