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柏一开始有些拘束,后来便也安之若素。
甚至在集市支了个代写家书的摊子,赚了铜板就给父亲打点酒回来解馋。
小叔被弹劾贪墨一事,涉及朝廷党派之争,一时半会也出不了结果。
转眼入了秋,秋闱又要开始了。
自十四岁中了秀才后,文柏已经数次参加秋闱。
可他命不好,次次都是在考试前突发急症,上吐下泻。
都无法进考场,是以一肚子才学,从未得过认可。
反复多次都是如此,他已经认命,无心仕途。
我也并非要当什么举人娘子状元娘子,但如今情景不同。
我劝他:「小叔如今情况未明,柳家其他子弟又不出挑,唯有你满腹才学。
「此番你必须要去,一来读书多年,不去考一番总归有遗憾,二来如今柳家、母亲,还有婶婶一家,也需要你来支撑。
「大不了便再失败一次,又不是第一回 ,有什么可怕的?」
他应了我:「其实我也不甘,不过没有踏出这一步的勇气。多谢你,玉娘!」
我决定陪他一起去州里。
婶娘得知后,讥讽不止:
「从前柳大人得势,他尚且连考场门都踏不进去。现在他小叔都倒了,他还想考个举人不成?
「他又不是我家水生,未来是要当宰相的。
「他柳文柏就没这个命。」
第18章
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。
我想当务之急,是要找出为何严防死守,文柏还会每次都在考试前上吐下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