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陪他一起去州里,赁了个宅子,所有他入口的食物、身上的衣物都是我亲自打理的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考试前一日,我见他心绪不宁,便让他随我一起上街,我买菜,他散心。
路过一家糕点铺时,门口大排长龙。
文柏昔日同窗热情与他打招呼:「文柏,你也来买定胜糕啊!
「莫排了,我一会多买一盒,分你一份。」
定胜糕是江州名点,老板的儿子曾考了当朝状元。
再穷的秋闱学子都会在考前来买一盒,图个好兆头,蹭蹭好运气。
我问文柏:「你从前每次都吃吗?」
「会的。」他解释道,「砚台会给我买,但次次都是他先吃了没事,我再吃。
「而且其他学子吃了都没事,应当不是糕点的问题。」
很快他同窗就将糕点送来,郑重拍着文柏肩膀:「文柏,你满腹文采,此番肯定行的。
「明年我们定能一起去京都参加春闱。」
那盒定胜糕我先吃了,确实无虞。
但我还是劝文柏莫吃。
因为我想起幼年时的一桩事。
乡下穷,过日子能省则省。
是以夏日做菜时,能凉拌便绝不会炒,因为柴火都要留着冬日用。
父亲将豇豆也如此处理,他吃着一点事也没有,我却上吐下泻丢了半条命。
后来去看郎中,郎中说有许多人吃生豇豆会拉肚子,个人体质不同,食物并非你吃了没事,旁人吃了也会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