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我入江湖呢?届时,你可愿信,在我心中,你比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都重要。倘若,我活着,是因为你在,你可信”
“睡吧。下一回,别再伤害自己的身子。”
不愿听不切实际的话,阮清溥早已过了信诸类话语的年岁。她和唐皎总是走在不同的轨迹上,怪谁?谁又有错?
一夜无梦。
当第一缕光透进窗子,阮清溥缓缓睁眼,身侧女人不知所踪,唯有木质香盈盈。
血雨楼后山,夜笙墓前,多了一束幽蓝的花,沾染露水。
床边梳妆镜前,多了张字条,上面只落了两字——等我。
血雨楼一别,唐皎宛若人间蒸发,阮清溥发觉自己是矛盾又无理取闹的人。她在时,自己不肯说一句好话,恨不得暴露所有的缺陷,让她远离自己。她走了,又无法抑制地想起她,想起过去似水时光,想起狐狸面具被摘下的那一刻
武林大会迫在眉睫,阮清溥被另一件怪事转移了注意力。关于她的内力,在短期内迅速大涨。绵延不断的真气不知从何而来,和润之气与自己以往所修炼的并不同,诡异之处在于身体并不排斥这股真气。
她翻阅古籍,甚至私下问了阿娘,可这莫名而来的真气是令上官烟都无法做出解释之事。不过,眼下它助自己修行,阿娘说这并非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