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们为什么要跪下?我听其他姐姐说,姐姐要抛下我们去做危险的事。”
长乐被恐惧裹挟,上前一步搂着阮清溥的脖子撒娇,“姐姐不要走,我不想姐姐做危险的事。姐姐一直陪着我们好不好?”
阮清溥身子一僵,半晌,她才将长乐抱起。年幼的孩童不知生死是什么,只知道分别的滋味不好受。她企图和过去一样,用撒娇换取一个可以无理取闹的机会。
“长乐还记不记得夜笙姐姐。”
“记得,夜笙姐姐会给我绣小兔子,做虎头帽,戴着它,下雪也不怕了。”
“夜笙姐姐对你好不好?”
“好,我喜欢夜笙姐姐。”
“可夜笙姐姐被歹人带走了,姐姐现在要去将她带回来,长乐要阻拦我吗?”
长乐思考了很久,她思考的时间里,血雨楼弟子脸上挂满了泪水,试图干预一个孩子的想法,从而留下阮清溥。
“那那姐姐一定要小心,不能让坏人得逞。”
阮清溥蹭了蹭长乐的额头,轻声应允着,这才将丫头放下来,向她承诺着。
“姐姐一定会把她带回来。”
天色阴沉沉的,下雪了,落在阮清溥手心。她握紧追溯,穿过人群,走向一条不归路。云裳和容舟不顾劝阻跟上了阮清溥,女人不再阻止,只说了句与此行无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