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大人,不是我不放人,只是我还要请示上面的意思不是?再说了,水靖乡这段时间闹鬼,周边哪个敢踏入?”
戈蒙说着又给自己灌了杯酒,讨好般笑着,试图蒙混过去。
“水靖乡邪乎,也不是一两天了。唐大人,我同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就算你不处理那堆烂摊子,也无甚影响。您可是六扇门的大人,何须理会我们这些穷乡僻壤的地带?”
戈蒙谄媚的笑着,恰是这时,侍从双手递上一只木盒,恭恭敬敬放在了唐皎面前。
唐皎不语,抬眸看了眼天色,又在众人皆未察觉时摸着刀柄。她身着一袭玄衣,清冷而孤高,与周围的谄媚谈不上任何关系。
见唐皎没看木盒一眼,戈蒙有些坐不住,他给了侍从一个眼神,侍从会意,揭开了木盒的盖子,里面躺着棱角分明的银元宝。
“这是十锭官银。唐大人近日为水靖乡奔波劳苦,我实属感慨,正是有唐大人这样的人在,我大燕才能如日之升!”
“戈蒙。
略带疲倦的声音传来,男人眉头一拧,眼里多了些鄙夷。嫌少?就算是六扇门,一个月能有多少俸禄?十锭官银摆不平的麻烦让戈蒙头疼,这年头,自己不找麻烦,麻烦倒来找自己了。
“唐大人可是”
戈蒙欲言又止,不想将话挑破。终归是天子脚下做事的人,得罪了,自己这辈子别想往上爬不说,保不齐丢了现在的位子。
刀出鞘,寒光闪向戈蒙的眼睛,男人吓得当即从石凳上起身向后一步,周遭侍从连忙抽刀对向唐皎。谁料女人的刀将盖子一挑,盖子稳稳落到了木盒上,盖住了泛着光泽的官银。唐皎的刀将木盒向前一推,木盒又安安静静回到了戈蒙身前,与初始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