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蒙头冒冷汗,默默向后退去,好让侍从包围着自己,这才冷下脸意味不明说到。
“唐大人!我戈蒙虽是芝麻官,那也是受天子任命的。京都富贵,我没本事去,可在仁县,衙门要听我的。你说要人我就放人吗!出了事,谁担责任!”
“何况,我戈蒙虽是七品官,可六扇门的各位大人,是没有官职的。”
“我抬举你,叫你一声唐大人,我要是不抬举你”
戈蒙话没说话,似笑非笑地看着唐皎。
“时候不早了,既然唐大人嫌少,那本官也无能为力。送客!”
一声冷笑,冲破诡异的气氛。乌云散去,月华缓缓垂下,点缀静谧的夜。玄衣女子默默起身,透着寒意的丹凤眼不着掩饰地看向戈蒙。没有愤怒,没有挑衅。唐皎目光深邃,洞察着戈蒙的底细。
“身为大燕官员,面向水火间的百姓,妄想用从他们身上搜刮来的钱财消灾。戈蒙,你怕出事,怕水靖乡被一网打尽,无人给你送官银了,是吗?”
“唐皎,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“曲杰给了你多少钱,能让你死守着衙门不放人?水靖乡遇难一事,你知情不报该当何罪!”
唐皎不怒自威,就是多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戈蒙也一时慌了神,膝盖一软险些跪下,亏得身边人扶了他一把。
“在仁县,不是百姓听你的,而是你要听他们的!而衙门,更该听从百姓的心声。戈蒙,你欺上瞒下贿赂同僚,不肯睁眼看仁县走投无路之人,却想用钱蓄你的财路,你又可知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