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方才我过来,听到什么祭祀台。”
阮清溥陷入回忆,“咱们那夜挖到的尸体,不是被吸干了血吗?我在想,到底是什么促使他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。”
“青幽。我不知他们从哪找到的法子,以活人,祭死物。可笑至极”
“更可笑的是,外面所有器具,都出于神机门之手。”
“什么!”
“我不可能认错神机门的徽章。不过,曲杰既想让我留下为他制造火药,就说明我神机门并没有在明面上掺和官家的争斗只是我不解,他怎知我是谁,又是谁刻意将我二人带来了这里。”
“你兄长是个什么人?”
阮清溥忽的问到,姜禾脸色苍白,想驳斥阮清溥的猜忌,又率先败给自己的怀疑。
“优柔寡断,胸无大志。早年兄长并非是这样,他曾和阿爹吵过一架,自那次后就鲜少理会神机门的分内事了。”
“还记得吗,我曾说我和你兄长见过面。我这人记不住人,你兄长却令人印象深刻。他眼底的戾气,怕是不比上官策少。”
“我我不敢去信。月清瑶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神机门能重振当年辉煌。可江湖总盟要是得知我兄长和官家人厮混在一起神机门,危。”
“所以,不能让唐皎发现这里。我们逃走吧,你不是盗圣吗,你不是来无影去无踪吗?带我离开,对你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吧。”
姜禾逃避着阮清溥的眼神,久不见阮清溥的回应,她一咬牙提高了筹码。
“带我出去,流光给你。”
“好诱人的条件。”
姜禾不语,默默垂下了眼眸。
“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