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主,有人投了风雨令。”
“查实了?”
“是,不过此事牵扯的是江湖和官家”
风入殿,捎来西府海棠丝丝缕缕的甜腻气息。女人的瑞凤眼好似也沾染了花香,迷离中隐着几分妩媚。她没个正经的横躺在主座上,腿搭着扶手,悠哉悠哉的晃着,随口问到。
“牵扯的江湖势力是谁?官家势力又是谁?”
“官家那边是定远将军的嫡子,苟失。江湖这边是”
大殿前的女人难得支吾,容舟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阮清溥的脸色,一边硬着头皮道:“是上官家的势力,上官策。”
阮清溥仰头看着房梁,缓了好一阵才收下腿规规矩矩的坐起,她眉宇间郁着鄙夷。
“这俩人是怎么结下梁子的?”
“听闻是因为一把绣春刀,流光。”
“出息。”
“神机门组织的拍卖,他二位在拍卖流光时发生口角。官家那位财大气粗,刻意压着上官策,上官策便嘲讽对方是个提不起刀的蠢货,买回去也只能观赏。苟失心高气傲,回怼对方是个穷酸的江湖人。上官策发怒,打斗中伤了对方的一只眼”
“瞎了?”
“是,神机门终止了拍卖,二位的梁子却结下了。”
“没脑子的东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