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失投的风雨令,报酬是黄金一百两,要求让上官策变为废人。”
一听到报酬,阮清溥哼笑出声,“容舟,你说这生意我们做不做?”
阮清溥用手腕支着下巴,全然没有楼主的风范。
“一百两黄金我血雨楼还不曾接过这种大单子,况且又是官家的人。若接下,就等于开了先河,日后路子定然是更广些的。”
“只是,上官策到底是上官家的人”
说起弊端,容舟难免吞吞吐吐,阮清溥起身走下大殿。
“你想说,动了他,我血雨楼不好混?”
容舟为难,得罪官家无碍,得罪江湖中的势力就等同于麻烦要来找楼主了。正出神,阮清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嬉笑道。
“小容舟,我们干嘛要跟钱过不去。白来的买卖我血雨楼凭什么不做?”
容舟的紧张被阮清溥的三言两语抚平,她松了口气,唇边落下一抹笑。
“我有预感,官家的人也会自己插足此事,届时大不了我牵制上官策的势力,让官家当个“恶人”,岂不一举两得?”
阮清溥越说越兴奋,“一百两黄金啊,我都能将血雨楼翻新了!”
容舟忍不住笑,楼主哪里是缺钱的人?怕是又要将钱“送去”青楼中了。
“这单交给姐姐们吗?”
“还是我亲自去,上官策这家伙是草包,没什么能耐,嘴却毒的紧。我生怕小丫头们取了他的命,到时候上官家的人能将血雨楼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