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宋挚青眨眨眼,“宫中还真有地牢?我一直以为是传说。”
小庆子点头:“自然有的,就在浣衣局西侧,有一间小门,进去下两道长长的楼梯便是了。我之前跟着副总管下去送过饭食。”
“那里有人把守吗?会不会很容易逃出来?”宋挚青一脸好奇地问。
小庆子回想一番:“那里无人把守,因为很难逃出来。而且,那些犯错的宫人最多被关七八日就会放出来,也没必要逃走。伯爷,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?”
宋挚青咧嘴笑了笑:“我……我就是听说过,因此有些感兴趣,你知道的,我自从再不能走,日子过得十分无趣,对什么都觉得新奇。”
小庆子瞬间感到愧疚,低下头:“伯爷,是奴婢口无遮拦了,伯爷恕罪。”
“无碍,别放在心上。”
宋挚青看向远处,眯了眯眼,心中盘算起来……
前往汴京的官道上,贺桦衍夫妇的马车飞驰,引得旁人注目。
“骑那么快,是赶着投胎吗?”
“哎呀,这飞尘,咳咳……”
“真是的,官道上还骑那么快,真不怕出事!”
……
江容澜掀开帷幔往后面瞅了一眼,难为情道:“后面的人定是在骂我们。”
“我们没听见,就当他们没骂。”贺桦衍轻抚着她的脑袋,“没办法,我们也是为了尽快赶回宫,我总觉得,要发生什么大事。”
话落,他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