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差人拦了他将他寻来。不过,他刚踏进慈安殿,蓁儿又昏睡过去,哀家便让他瞅了一眼离开了。”
“可他,并未回府。”宋挚青盯着太后道,“太后娘娘确定他离宫了吗?”
“那是自然,哀家让丁嬷嬷亲自送他出宫的,怎么会有假?”太后眯着眼,“宋卿的意思……莫不是认为哀家软禁了他?”
“不敢。”宋挚青摇头,“臣绝无此意,臣只是怕太后娘娘记错了此事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:“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怀疑哀家。”
宋挚青打量着太后,又道:“那敢问娘娘,长公主是否醒来?臣想去瞧一瞧,说不定有什么法子能让她醒来。”
太后霎时怔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道:“不必了,蓁儿已经醒了,醒了之后便离宫去练武场了,不在宫内。宋卿,若无别的事情,你还是快些去寻你的儿子吧,免得他被别人敲晕了绑了去。”
宋挚青闻言,逐步印证了心中猜想,微微勾唇。
“臣告退了。”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内侍,内侍看向太后,太后皱眉轻轻点头,内侍推着宋挚青离开了慈安殿。
太后长舒一口气,轻抚着胸口,回了后院。
宋挚青看着宫道两侧,眯了眯眼:“公公贵姓?”
内侍一惊,连忙道:“伯爷真是折煞奴婢了,奴婢没有姓,宫里人都唤奴婢小庆子。”
“庆公公,”宋挚青客气道,“多谢你推我出宫,有劳了。”
“伯爷,这都是奴婢该做的。”小庆子恭敬道。
宋挚青微微侧头:“庆公公,若是宫人们犯了错,除了被罚去做苦活,还会去哪里?”
“伯爷这是在考奴婢吗?”小庆子笑了笑,“自然会被关在宫中的地牢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