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事?”江容澜歪着脑袋,“除了立我为后,还能发生什么大事?”
贺桦衍轻轻摇头:“不知道,但我心里一直不安,这种不安离京越近越强烈。”
“不安?”江容澜依偎在他的怀中,轻抚着他的胸膛,“没事,有我在,莫怕。”
贺桦衍抓住江容澜的手腕,低头勾唇:“泱泱,你在摸什么呢?”
江容澜的脸颊羞地红了,她蹭了蹭贺桦衍的胸膛:“没,没摸什么呀,人家就是安抚你,五郎,你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。”
贺桦衍无奈道:“你呀,我们说好的,在外面要忍耐,切不可撩拨我。”
江容澜撇嘴:“知道了,人家还不是喜欢你嘛。而且,从大理到汴京近三个月的路程,实在是难熬。”
“待回了汴京,你将我吃干抹净都行。”贺桦衍勾了勾她的鼻尖。
江容澜将头埋进他的怀中,她哪敢将贺桦衍吃干抹净,也就是现在敢放肆一下,毕竟贺桦衍要克制不会对她做什么。等回了汴京,贺桦衍怕是要将她吃干抹净。
她想到这些,脸颊更加红了。
他们快马加鞭了几日,进了宜州城。
宜州城地属西南,八月正是酷热难耐之际,这里民风开放,街上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均穿着清凉。
江容澜透过帷幔,眸子都看直了,愣是被贺桦衍拽了回来,捂住了双眸。
他们停在了宜州城最豪华的客栈前。
“我们在宜州城歇两日,你这几日赶车辛苦了,好好休息。”贺桦衍对车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