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唳声高昂清脆,极具穿透力。

裴玉荷几乎在刹那间“唰”地将帘子放下。

匈奴境内到底与大晟不同。

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话语。

让她有刹那的迷茫,而这种迷茫还没维持多久,就听见有人唤她。

是大阏氏请她进宫一叙。

裴玉荷换了身合适的衣裳,便在女官的带领下离开了之前呼衍悦安排的毡帐。

大阏氏的毡帐离大单于的不远,从外看去也能看出比其他的更加华丽。

她等人前去通报之际,便在打量这匈奴王庭。

随处可见的毡帐,与大晟全然不同。

而越过王庭,便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。

若眼力再好些,甚至能看见马群。

只不过如今天色渐暗,看得并不算清晰。

而就在此刻,里面的人让她进去。

裴玉荷撩开帘子进去,在朴素的装饰中一眼看见了坐在中间的女子。

大阏氏见她进来,便起身带她坐下。

在女人的独特温柔的音色中,两人就着大晟与匈奴的不同风情聊了许久。

直到天色已晚。

裴玉荷的话语一顿,忽然话锋一转,“大阏氏想必也听呼衍阏氏同你说过了吧。”

大阏氏莞尔一笑,“就等你这句话了,我方才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沉不住气。”

她倒了一杯酒递给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