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荷接过,但并没有立马喝,而是不解地看她。

大阏氏倒是很爽快地一饮而尽,她刚放下酒盏,就见少女也像模像样地喝了下去,结果被辣到涨红了脸,笑道:“这是我亲手酿的酒,烈吧?”

裴玉荷呛到直咳嗽,在后背有人缓缓地顺气下总算缓了过来,抬起的眼眸由于剧烈的咳嗽泛着水雾,“你方才说等我这句话?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大阏氏见她好点后,才收回手来,将两个酒盏放好,“我也不同你打哑谜了,我唤你来便是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她在少女疑惑的注视下,手指在桌面滑动,一只垂垂老矣的雄鹰,被她一指切断。

水画的雄鹰片刻后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懂我的意思吗?”她轻声。

裴玉荷表情有片刻的变化,但很快便沉住了气,佯装惊讶:“没想到大阏氏还有这等画工。”

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,所以才找到了你,”大阏氏将她上下打量,“悦儿将你百日礼的表现都告诉我了,我想你会是个很好的盟友。”

裴玉荷闻言,这才抬眼看她,良久才缓缓开口:“我需要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。”

“只要你助我成功,我便许你毫发无损的回大晟。”

似乎是知道她的顾虑,这位位高权重的大阏氏含笑看着她道:“你可以好好考虑,但最迟在明日一早就得给我答复。”

83

第83章

◎他的信◎

裴玉荷回去的时候夜已经深了,但不远处的单于毡帐却仍然灯火通明。

听方才那位大阏氏说,单于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大好,但又极易发怒,导致病情一直反反复复。

她独自走在路上。

草原呼啸的风在夜里,好似在放纵地嘶吼。

浓烈的色彩在夜色中,勾勒出冰冷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