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妃瞥眼,赵全上前一步跪地禀报:“娘娘,皇上和灵贤仪都受了伤,灵贤仪为了救皇上伤得脚行动不便,伤好前陛下许她宿在上明殿了。”
历来上明殿从不许妃嫔留寝,仅仅伤了脚就许留宿,皇上至祖宗规矩于何地?
殿内温度骤降,莲香连忙上前:“娘娘莫气,灵贤仪毕竟救了皇上,皇上特许也情有可原。”
庄妃没了打扮自己的心思,‘啪’一声将手里的鸾钗拍在妆匣中:“这么多年,前有敏贵人、郑淑仪,皇上还是没有吃到教训!”
敏贵人因陛下高调的宠爱身死,郑淑仪虽还活着,当年也深受其害,如今变得愈发不爱走动。
敏贵人死了,皇帝伤心几日;郑淑仪变得不讨人欢喜,便冷落。
这个姜悦容呢?她又能有多长久?
从郭昭容离世至今,足足三个月了。
大逆不道之言,吓得莲香为她编发的手一抖,扯疼了主子,慌忙跪地:“娘娘恕罪!”
“别跪着了,快给本宫梳妆。”庄妃凑近妆镜,镜中映着的女子容颜姣好,睫毛卷翘,只不过眼角有了不易察觉的细纹,“既然灵贤仪也伤到了,等看了皇上,再去看看她。”
“是。”莲香起身,谨慎小心地专注手中的事。
上明殿偏殿,姜悦容皱着眉,粟筱她们正小心拆下已经和她血肉沾到一起的棉袜,纵然再小心还是会连着皮一起撕下。
粟筱看那惨不忍睹的一双玉足心疼不已:“小主,这往后怕是要留痕了。”
姜悦容动了动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