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趾,无所谓道:“没事,只有晚间睡觉才脱鞋袜,不影响什么。”

云蕤叫了医女进来,反驳说:“皇上与主子同寝总要看到,万一皇上……”

万一皇上嫌弃怎么办?

后半句话她没敢说出口,怕伤了姜悦容的心。

姜悦容并不在意,看她带进来的三位医女,一看就是皇上的手笔,不好意思的蜷起脚趾,温和说:“辛苦诸位。”

“分内之事,不辛苦。”为首的医女不苟言笑,不领一点情,真就只是听了吩咐来为她看诊。

清洗伤口,给伤口上药,最后缠上薄薄一层绷带。这每一道对姜悦容而言都是酷刑,抓着粟筱的手紧了又紧,等结束放开时,粟筱的手被她掐紫了。

粟筱示意她不要在意。

医女收拾好药箱,嘱咐道:“最近天热,贤仪注意不要捂到伤口,否则容易化脓,更加受罪。”

“好。”姜悦容点点头,“莲可,送送医女。”

坐马车到行宫的路上稍稍眯了一会儿,到这里又是清理伤口,又是要应对粟筱她们的担忧哭泣,此时已是濒临极限。她也不管皇帝是否宿在这里,让云蕤和粟筱帮她脱衣,准备躺下睡一会儿。

只剩里衣时,云蕤惊呼出声:“主子,您肩膀怎么还有伤?莲可,快去把医女叫回来!”

姜悦容实在乏,推开云蕤的手:“没事,已经上过药了。我睡会儿,有人来替我解释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