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傅淮书不在意地随口答道。
傅淮书丝毫不在意的样子,完全出乎豆蔻预料,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解,又道:“若这不是最大疑点,那她会医术就是更大的问题。之前可从未听说过慕小姐精通医术。”
傅淮书云淡风轻开口:“之前我们都未与她深交,怎会知道她真实为人。”
“你们二人还是莫要太过多疑。”
于斯又上前看着他说道:“侯爷,属下还有补充。今日打听得太师忽然冒出个远方侄女,且要将她送进宫去选秀女。太师定不会做赔本买卖,这怕是有蹊跷。”
“这有何奇怪?许是他女儿嫁给了我,只能另寻他人来开拓仕途。没其他事就下去罢。”
“侯爷!”于斯猛地抬头看向他,“莫要为了一人不顾自己的安危啊。”
“不管她是何人,若日后有半点不轨行径,我定不会手软,下去罢。”
“是。”二人也不敢再多说,各自出门房门。
万花阁中还是那般热闹非凡,莺儿从人群中挤出,步履凌乱走回房中,关上门就看到坐在桌前的人,
“哟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。”
牛大哥看她憨笑答道:“不是你让我来的么?怎么那人有何动静。”
“能有什么动静,他箱中的黄金不是就快被你们赢完了吗?”莺儿一身酒气走到桌边坐下,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自嘲道,
“怎么?嫌我身上酒气重?若不是为了你,我需要在这地方待着吗?”
“叫我来到底是为何事?”牛大哥皱眉看向她沉声说道,“若无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