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莲咬牙忍住眼眶中的泪水,摇了摇头,哽咽说道:“我们吃的药都是这样,只是不知为何这次竟治不好病。”
“这样的药怎么能治好病?你在哪找的大夫,咱们找他理论。”叶萝衣拉着采莲就要往外走。
“夫人。”采莲猛地跪在她脚边,“采莲只想救妹妹一命,不敢开罪府中大夫,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事,我定要被逐出府去。”
“这大夫是何人?”叶萝衣不解看看采莲,又看向豆蔻。
“快说,到底是哪个大夫?竟敢在侯府如此嚣张。”豆蔻迈步走到采莲身旁,用手抵着下巴,思索了一番,“我猜到是谁了,若你不说,那咱们就一起去见他吧。”
“不,奴婢不敢。”采莲吓得如捣蒜般磕头,还是叶萝衣看着不忍心,伸手扶了扶她,她又如看救命稻草一般看向叶萝衣,“奴婢……若是说了,能否求夫人保密。”
“为何你如此惧怕此人?”豆蔻扶起叶萝衣,不解地看着采莲。
“唉……”采莲心一横,也不再管其他,一脸决绝开口说道:“正是杜大夫,他是杜嬷嬷的儿子,得罪了他便是得罪了嬷嬷。”
叶萝衣记得叶茹姑姑说过,嬷嬷平日里伺/候在主子身旁,算是半个主子,在府上很多事里说得上话,对下人的的生死、去留也能做主。
看来这杜嬷嬷确是不能得罪之人。
“当真如此?”豆蔻盯着采莲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,采莲是豁出这条命了,半点不敢骗夫人。”采莲看向她们二人,眼中虽满是泪水,目光却异常坚定,
“从杜大夫进府开始,下人们看病都要一两银子诊金,拿的药也都早已霉坏。但是他们母子一手遮天,我们不敢也没法子状告到侯爷面前。”
“他们母子竟如此嚣张跋扈?”豆蔻很是惊诧问道,“那杜嬷嬷不过是在长公主伺/候过几日,才得以养在侯府中。平日里在侯爷面前也装作是慈眉善目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