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我今日确实是要和你说走的事。你那时开始说了,让那人把黄金花光就给我赎身。现在事已成了八/九,也该给我赎身了罢?”
“你怎么如此焦急?现在正是关键时刻,若是因你这短视出了差池,我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焦急?焦急我等得到今天?你到底何时才能满足,还是……你根本不想给我赎身!”莺儿蓦地跳起抓住他手臂大声问道,“你是嫌弃我,还是外头有其他人了。”
牛大哥不耐烦站起来就要走。
她死死抱着他手臂,尖声喊道:“前几日我就看到你与新来的姑娘打得火热,你真是个……”
牛大哥面容扭曲掐住她的脖子,目露凶光看着她道:“你若是老实听话,日后定不会亏待。若你执着要闹,便不要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莺儿只觉酒醒大半,惊恐看着他点点头,不敢再有任何动作。
牛大哥将她扔下便大步流星离去。
听着门扇撞得砰砰作响,她眼泪也如断线珠子般落下。
“孩儿,是娘对不住你。”莺儿抚摸着尚未隆起的肚子,小声念道。
她十七岁时认识的牛见礼,只觉这人不同于一般莽夫,说话甚是风趣,做事也踏实。
当时一门心思要嫁给他,甚至不顾爹娘阻拦,跟他私奔,还为了他卖/身到这处。
如今已是十二年,她才看清这人面孔。
若还是一人也就罢了,如今有了骨肉,便再也等不得那人口中赎/身那日,“既然你无情,也莫要怪我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