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偏头,刚好对上了应去劫温柔望向她的眼神,岩浆映射出的光亮将他侧脸镀上了暖色。
那一瞬间,贺卿生恍然觉得他们不是在火山,而是在清闲无事的傍晚安逸地看着日暮西沉,霞光满天。
她伸手贴了贴应去劫脸颊,过高的温度使他脸庞微微发烫,看起来竟暖醺醺得醉人心神。
应去劫贴在她手心,只当她即将面对凌玄,心中难受,安抚性地对她笑了笑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贺卿生捏了下他的颊肉,“好。”
这句话不是什么敷衍或者宽慰,而是她与应去劫一路合作对战磨合而来的默契和底气。
不顾生死的逞凶斗狠自然可以百无禁忌,可那天她和应去劫意见相左,煞气意外失控,险些给自己整重伤后。应去劫气极,摁住她身体力行地威胁,与其死在外边,不如死在他床上。
事教人一遍,贺卿生痛改前非,非常老实地向应去劫保证,以后绝对一切以安全为主。
应去劫总觉得还不够放心。
如果按照贺卿生的推测,玄丹宗外的灵界漏洞对应京都附近的禹城,出现了灵界漏洞,那梁邱暨计划下的对应组,即北垣岩浆下通往即墨山的灵界漏洞,必然有极大可能出现问题。
且十二垣的注意力全然集中于玄丹宗外,凌玄和梁邱暨始终未曾露面,煞气细线却全部指向北垣。
这一趟北垣之行,难免艰难。
还剩两天半。
若灵界全面破损,北垣之下的岩浆悉数灌入即墨,对于凡间来说,就是突发灭顶之灾。
刨除修士的人为祸乱,山火、水灾、妖兽异禽……随便拎哪一个出来,都能轻易颠覆人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