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,最终又晃晃悠悠定格于扶留普通而无聊的一天,师兄和师妹掐架,师弟翻着小火炉问她要不要吃烤番薯……
她想,或许正是拥有又失去过这样平凡的生活,她才会产生朦胧而又坚定的意愿,凭着感觉就一脚掺和进这些破烂事里。
贺卿生收拢心神,缓缓走向火山腹地。
扶留宗喜好白衣,在周遭黑褐赤红的杂乱环境里,那一抹白亮得扎眼。
贺卿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她不想在这看到凌玄。
但事与愿违。
凌玄穿着的白衣与扶留长老礼服极其相近,如果贺卿生魂体在外,便能发现她与凌玄同样衣着相似。
双方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两两对峙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凌玄脚下的阵法不断闪烁。
贺卿生抬手,煞气便卡在了各方阵脚处。
凌玄眉心一跳,“卿卿,你阻止不了我。”
“加上他也不行。”他看向应去劫,遗憾似的地摇头,“原以为你是个知数的,没想到也陪着胡闹,啧啧啧,看来男人太惧内也不好。”
凌玄话里带上了他从前惯常的调笑,不像师长,像嘴贫顽劣但又在大事上靠谱的同辈。
贺卿生挡住应去劫,保持语气平静,“我不是来阻止你的。”
“我是来请师父解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