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,也敢在我面前狗吠。”岳山河声音冷淡傲倨,“看来不止我对诸位生分,诸位也忘了我的脾气了。”
各宗话事人暗中将自家呆瓜弟子往后拽了拽。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今日我岳山河在此,谁也不许破坏这结界半分。”
场中鸦雀无声,岳山河大马金刀往剑身上一坐,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悍然匪气。
最刺头的真元宗长老都被毫不留情地撂到了几里开外,其他目的性不是很强的宗门自然不会轻举妄动。
岳山河看着眼前暂且形成的平衡情况,想着贺卿生告诉她,最好以势压人,不能真动手导致伤亡,以免真元宗死人,恶化灵界的破损情况。
她估量着其中尺度,森然与众人对峙。
还剩两天半,岳山河抬眼望了眼湛蓝遥远的天际,长长吸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岳山河放出的十七位修士大能,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十二垣各方,紧锣密鼓地排查出灵界细小的破损之处。
——
北垣死地。
凌冽的寒风裹着冰碴割过行人面容,千里冰封之地死气沉沉,萧条肃杀,寒冷刺骨。
然而就在这一片白茫无际中,两道相携并行的青绿色身影,像是要将生机带入此地的春神般,毅然扎进了风雪深处。
而极地腹部,是与严寒截然相反的炙热——翻滚的岩浆红得刺目,蒸腾出的巨大热气叫人连呼吸都仿佛被烫得发疼。
她曾经利用岩浆杀人,也曾掉落其中体会万分凶险。
短暂而又频频过命的交情,使她直白意识到,北垣比上一次见到的时,更加恶劣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