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很无所谓:“我本来就死了啊。”
应去劫:“认真点。”
再死怕不是就魂飞魄散了。
贺卿生在师父师姐手下察言观色良久,敏锐的直觉断定这句话不能说,说了得挨训。
她亮光乍现,语气高深莫测:“人死为鬼,鬼死为聻,聻死为希,希死为夷,夷死为魁,魁死为魖,魖死为魎,魎死无形。”
贺卿生没想到时隔百年她还能想起一些现代社会的发疯梗,发疯梗还帮她忽悠上人了。
她甩开满脑子的“两仪生四舅,四舅生八仔”,憋着笑,一本正经对应去劫道:
“按照这个说法,我应该还有的死的。”
贺卿生态度端正,神色毫无破绽。
应去劫默然,他并未接触太多鬼神书术,辨别不出,将信将疑嘟囔了一句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贺卿生凑近,“应医师,哪有当面说人坏话的。”
“没说你坏话。”
“就说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。”
应去劫没好气逮住了小木偶作乱的手:“行,我说了。”
“不,你没说。”
应去劫:“?”
不好意思呢,他不吃激将法。
——
他们在一处树下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