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线的时间错频中卡出影响最小的效果。
中断术法的反噬,灼得她手心明明灭灭,先前治愈应去劫短腿所用的转移术遗留的疼,也一股脑涌了上来。
贺卿生小声抽了口气,小木偶微微颤了一下。
外面已然没了活人的踪影,整个镇子显得更加斑驳破旧,十成十像一个鬼镇。
应去劫孑然一人站在空荡的街道上,同贺卿生一起,再次被时间遗忘了一次。
原来一息不到,时移世易,是这种感觉。
应去劫混沌的三年生出的,如白纸微皱的委屈情绪,此刻烟消云散。
消失的追兵,和肩侧那声几不可闻的嘶气。
贺卿生必然又做了什么。
应去劫拿下小木偶攥在手中,那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动作。
他不由分说咬破了指尖,将鲜血没入木偶的心间。
逃出吴老太家后,他一直想再试一下这个办法是否有用。
当下正是时机。
猝不及防,一股清凉的气流,同血腥味一起,妥帖地抚平了贺卿生魂魄中的灼烧感。
她神情茫然一瞬,猛地推开了应去劫的手。
面对一双如墨点星的眸子。
调笑的、斥责的、俏皮的话轮番在她嘴边转了几圈,又统统咽了回去。
贺卿生别开脸,止住他渗血的指尖,冲北方扬扬下巴,语气僵硬,“往那边去。”
“好。”应去劫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终止了这怪异氛围。
找到严行一他们的这段路似乎很长,长到一半路程都在缄默无言。
但这段路又似乎很短,短到应去劫只堪堪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还会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