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绝佳的位置,仅容两人进入。
严行一在树上蹲点。
来一个百姓,他从天而降,敲晕一个。
来一双,他敲一双。
树上甚至还有野果,足以让他们在这坚持到镇子居民献祭应去劫了。
一个月未见,严行一胡子拉碴,大马金刀叉坐在树上,随手摘了个果子,也不擦直接咬了一大口,颇有几分野人风范。
“呦,我们大肃国师不学羽扇纶巾,改走美髯公路线了?”
这突如其来的幽怨女鬼音,吓得严行一一口果肉卡在喉咙里,猛地断了口气,一个没留神,径直往后仰倒,直愣愣栽下树枝。
他摔在梁王身边,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呛咳后,往一侧吐了块碎果肉。
严行一非常自然地就着呛出的生理性眼泪,对着贺卿生就是一通哀嚎,“小贺,太好了,我就知道你们会有、没事儿!”
“对呀,我们没事,你该有事了。”贺卿生笑眯眯拍拍他的脸,指了指他给梁王打暗号的手。
严行一脸色一变,正要起身,应去劫眼疾手快点住他的定身穴位。
与此同时,梁王也被贺卿生按在了原地。
“解释吧。”贺卿生蹲在梁王头上,目光却看向严行一,“你的最后一个选项。”
严行一望着攀上脖颈的黑红煞气,一秒严肃,极认真地组织了语言。
“幻境要求我在殿下和应医师中,选一个,替即墨镇换命,免除镇子的屠戮之劫。”
严行一在幻境的三年做了许多个选择,让他从幻境中的普通人里做抉择,都极其艰难,更何况梁王和应
去劫——两个真正的、现实的人。
一边是挚友,一边是不熟的新相识。
“小贺,我确实没有想害你们。”
严行一扯起嘴角,那不是一个笑,更多的是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