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妙瑜接过刘娘子递过来的粥和蒸饼,心事重重地回了家。
周明回来已是晚上了,他买了五六包东西堆在屋里,姐弟两蹲在地上一包一包拆开,红蜡烛、红衣裳、红纸红灯笼,除了成亲当日要用的东西,还有为了装点新房准备的东西。
周明从纸包里摸出一只粗瓷花瓶,比划着,“姐,你说这个放哪里,是放进门处的供桌上好,还是摆在床边那个小机上好?”
“我觉得都挺好的。”冯妙瑜心不在焉地应付道。
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?
周明抗议道:“我说长姐,你认真一点,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?这可是你弟弟我的人生大事,这辈子就这么一次……”
“这种事情一辈子也不一定只有一次。”冯妙瑜随口道。
“咱能不泼凉水么?”周明说,“长姐你不能因为你和我前姐夫那点事就一棒子打死别人吧!”
一棒子……打死?
冯妙瑜猛地抬起头。
她又想起那天在客栈里听到他们的谈话。那几个亲卫是怎么说的?说他们和大皇子在混乱中走散了。这当然是有可能的——但如果那些亲卫说了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