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冯妙瑜耳畔低低说了后半句,冯妙瑜只觉得两颊发烫,真不要脸,这等浑话他也能说的出口。她扯过被子,手边实在没有旁的东西,只好把抹嘴的丝帕捏成一团狠狠砸在他身上,真恨那不是块硬石头。
“下流,无耻。”
谢随接了帕子收起来,笑笑,“有这样骂我的力气,倒不如好好休息,我会叫人备好热水,晚些时候亲自服侍公主梳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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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在这个时候来长公主府找他的,想来除了夏宵也不会有旁人了。
夏宵抱着茶杯长舒了一口气。
过惯了爬墙翻院鬼鬼祟祟的生活,难得能堂堂正正一回,走正门进来,很是感慨。
“……你都不知道从走正门进来的感觉有多棒,我这几年可是把这辈子的墙都给翻完了。”
夏宵少女般双手合十,满怀期待,在阳光下生活的日子总算要来临。
“既然朝堂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我们明天就可以过去打开城门准备迎接大人了吧?反正我听说银兔符可就在你夫人手里,到时候拿着一亮,嘿!十万大军统统听我号令,想想都觉得激动……”
“醒醒吧,接下来你就会被乱箭射成刺猬了。”谢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