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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没有毒,也不见得里面没有掺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谢随自知理亏,无言敢对。

冯妙瑜慢条斯理地用了晚膳,碗筷刚撤下去,有个小厮匆匆进来在谢随耳边低声说了句话,冯妙瑜听得不是很清楚,似乎是有什么人来找他了,人眼下正在花厅等他。

冯妙瑜若无其事地扫视了一圈,谢随是铁了心要留住她,听荷轩周边都是他的人,多是些穿蓝衣的小厮,只有两个面生的侍女,脚步沉稳,冯妙瑜支使两人做事她们倒是照做,只是粗手粗脚的,想来这两人都是练家子,专门负责盯着她的,根本不是专门照顾人起居的侍女。

冯妙瑜很快心生一计,就装不耐烦道:“我的侍女呢?睡了好几天,人都快臭死了,谢大人不会小气到连个伺候沐浴的侍女都不给我吧?”

“她们俩……”

冯妙瑜打断他,非常不客气,“那两个人笨手笨脚的,连个茶水都倒不好,我能指望她们做什么,把开水倒在我身上吗?”

“妙瑜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她定是在谋划着离开他,谢随似笑非笑地摇摇头,“我不可能送你的侍女过来的。”

“那你干脆叫外面的小厮进来伺候我好了,给我挑几个颜色好,那活儿也好的,好让我临死前放肆快活一把。万花丛中死,我就是死了做鬼也能做个风流鬼。”

冯妙瑜故意破罐子破摔,言语中亦有几分试探之意。踩着他的底线行事,她今日能争取到的东西越多,来日出逃成功的概率便越大。

谢随抿了抿嘴,明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激怒他试探他的底线,可心底还是会泛起几分怒意,淡淡道:“你我本是夫妻,互相照拂天经地义,沐浴这种小事又何须假手于人这些天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