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的将领又不是没有主见的傻子,怎么可能见符就乖乖听从一个陌生人的指示,更何况……
“根本没有银兔符。”谢随说。
“啊?”夏宵愣住了,“没有银兔符那要怎么调兵?总不能请圣旨吧?我可是听说冯重明早已病入膏肓,没多少意识了。”
“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。如今守城的军队只听命于他们的将军和副将,不受命于任何人,你就是能请来圣旨也没用。”谢随说,“好巧不巧的是,那几位将军和副将早年都和大人结了不小的梁子,收买是不可能的,至于暗杀……他们天天住在大营里,十步一岗五步一哨,想都不要想。”
冯妙瑜大抵早就发觉盛京内部已经被安王的人渗透,把兵权交到谁的手里都不安全,所以才早早做了这样的安排。纵使有一天她不在了,亦或是朝堂大乱,盛京的防线都能够照常运作。
不可谓不谨慎。
“其实,也不是没有办法。我听说守城的将士们对公主爱戴非常,如果拿公主的性命要挟他们……”夏宵只说了一半,他在看到谢随的表情后打了个寒战,不敢往下继续说了。
“你今日来的正好,我有事找你。我需要你和你手下那些人帮我在大人的军队进城前加强城内的治安。”
“治安那不是京兆府该管的事情吗,你什么时候开始管京兆府了?”夏宵疑惑道。
“大人这次带来的人,有不少是临时收编来的。这些人过去都是什么人,兵痞,山匪,无赖。把他们放进来,和把蝗虫放进庄稼地里有什么区别?我担心京兆府那些人根本控制不住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