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听,任由他在手里震动。
“游姨,麻烦你帮我找一下面膜。”
“来了。”
毕绡把游姨支走,只留他一个人在书房。
手机不再震动,杜芳泓却无心练字,想了想,拨回电话。
那边几乎是秒接。
杜时阑问,“小泓,伤口恢复得如何。”
他有些乏力地回答,“还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q市,你和毕绡的事情,我们当面谈一下比较好。”
杜芳泓不想跟她谈,可他还没找理由拒绝,便听杜时阑道,“我知道你和毕绡已经领证,回来我们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。”
杜芳泓思索几秒,回答,“明天。”
杜时阑如释重负地舒出口气,“好,几点到,我在秋屿山等你。”
“我不回山上。”
杜时阑紧了紧牙,问,“住海舫?”
杜芳泓避而不谈,“就在山上见吧。”
挂上电话,杜芳泓收起笔墨,在椅子上呆坐了良久。
到了晚上,两人仍睡在一张床上,可今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了,从下午开始,杜芳泓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低落了许多。
他轻揉她的发顶,“怎么了,很消沉。”
毕绡的下巴搁在他肩上,“明天你就要去见杜董了,不想你因为这个不开心,可我又帮不到你。”
杜芳泓笑了笑,说,“毕竟这是我的课题,虽然我也不想见她……实话说,除了有些烦躁外,其实没什么别的感觉了,更多的是麻木。”
毕绡听着这话心里更难受,伤口可以结痂,甚至可以做疤痕修复,但心底的余震却始终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