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已经习惯了,说服着自己不去在意。
他转身抱住她,说,“放心,我应付得了。”
“我也回去。”
“你和叔叔阿姨才见了一面,多待几天吧。”
毕绡心里想,其实他们以前也没有在一起待过很久。
但杜芳泓说得很对,她该多陪陪父母,或许,他们还有机会能更深地了解彼此。
“好。”
杜芳泓回到秋屿山,应旭带着董哥和郭哥在门口迎接他。
“应叔。”
一声叔,叫得应旭眼泪都快要掉下来,“先生,您回来了。”
杜芳泓仍旧喜怒不形于色,只有眼底划过一丝对旧人的温情,他看向应旭和董、郭二人,说,“辛苦了。”
客厅里,杜时阑还是坐在和上次相同的位置。
杜芳泓一进来,便瞄到她半白的头发,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他早已无法再向母亲表达孩子的爱意。
“母亲。”
杜时阑神态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威严肃然。
她应了声,问,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
她的语调也很平静,好像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裂痕,也没有发生过那些难堪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
“景淞联系过我,说你们的婚期定在三月份。”
“是的。”
杜时阑说,“婚礼的地点,定在毕绡姥姥的庄园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