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两人纷纷起晚。
白天时候,他们俩刻意拉开距离,避免身体接触,连眼神的交流都尽量减少。
一个在院子里,一个就在屋里,要不一个在书房,一个在客厅,只有吃中午饭时候才坐一起,杜芳泓迅速吃完,放下筷子,说,“我去练会字。”
毕绡低头扒饭,一眼都不看他,“嗯,好好练。”
游姨见他们状态不正常,还以为小两口吵架了,刚领证就整这出?
杜芳泓进书房后,游姨小声问毕绡,“绡绡,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,不说话了。”
毕绡往书房的方向望了眼,叹口气,“不能跟他说。。”
游姨好奇,“为啥。”
毕绡面露难色,眉头压了又压,但游姨应该是有相关经验的,她于是也不隐瞒,“游姨,我情热期好像紊乱了,总是想……”
游姨的脸僵了下,干笑两声,“噢,年轻人,正常,正常。”
趁杜芳泓躲进书房,毕绡再次服用抑制剂,看来,这些时日就得靠这玩意度过了。
她又看了眼书房紧闭的门。
oga,每次情热期都要用抑制剂抵抗生理反应吧。
也不是。
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……他就没用抑制剂,而是等着她来。
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,却好像就发生在昨日,她撸起袖子,摸着左边胳膊,那里似乎还有他留下的湿热的牙印。
毕绡想着他们的初识时刻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嗡嗡嗡……
茶几上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。
她看了眼来电人,心头一沉,敲开书房的门,把手机给他,“杜董电话。”
景淞今上午已经和杜时阑沟通过,杜时阑找他是早晚的事。
杜芳泓放下毛笔,接过手机,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