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她仰起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利落,却又不失优雅。
“云姐姐,你真是风姿不减当年,这杯我也干了。”
云舒月道:“待会儿我在亭中设对弈局,大家都来。”
她就跟以前一样,设局、凑集会,一点不带含糊的。
“好啊好啊,好长时间没对弈过了,你们待会儿要让着我点儿。”
云舒月拿起筷子,垂头轻笑,拿捏她们几个,真是简单得很。
“这个甜皮鸭好吃,云姐姐多吃些。”
“嗯嗯。”
江家的长辈们端坐在主位上,江祖父身着素色长衫,面色看起来好了很多。
云舒月悄然打量着他,江祖父看起来精神好多了,那便好。
她心情好,便多饮了几杯酒。
江崇礼一双鹰一般的眼扫视完堂上的晚辈,挨个训了话,声音中气十足。
云舒月越听越畅快,饭吃得越来越香。
江家日益强大才好,这能证明,她自小挑的靠山,挑的踏板,挑得一点错也没有,她是最聪慧的女子。
谁知道江祖父说着说着,话一下子转到她身上来了:“云二是家里的客人,你们都好好照顾着她,让她好好在家里玩儿几天,赶在除夕前,好好将她送回去。”
江清辞从桌前站起身:“祖父,她不是……”
“父亲说得是,媳妇一定好好照顾客人。”
薛亦秋打断江清辞,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