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左看看,又看看,薛亦秋的手已经稳稳地轻轻掌在她的肩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和强硬。
云舒月心中长长叹了一声气,还是做客人好啊。
否则,现在掌在她肩上的那双手,就是她婆母的手了,没有温度,只有强硬。
做客人好,大家都让着她,照顾她,她晚上再偷偷钻到江清辞房里去,在没被人发现之前,她就是什么义务也不用担的江家客人,在被人发现了以后,她与江清辞也有能兜底的一纸婚书,没有比此时更好的状况了。
进可攻,退可守,好极了。
至于夜晚以及白日里没忍住做的那些事情,云舒月摸了摸肚子,心中也有成算。
在江家启程回京前,看来她要时常备着避子药了,不过此事她不能让江清辞知道,江清辞必不会同意的。
揣崽对她必是有好处的,但什么时候好处的效果最大,她还要再琢磨琢磨。
庭院中的树木,原本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此刻枝叶不再摇曳,投下一片片浓重黑影。
云舒月与姐姐妹妹们从亭子里出来,挨个道完别。
“云姐姐棋艺大有长进,若是回了京中,必定又能打了好些人的脸。”
此话一出,江玉苒连忙捂住唇,与旁边的人对视一眼,颇有些尴尬。
云舒月察觉到她的尴尬,心里挺不舒服的,都认为她一辈子要待在这儿了吗。
随着夜幕愈发深沉,江清辞刚从祖父的书房里出来,面色沉重。
“月儿,你这里结束了吗?”
云舒月点头:“嗯。”
江清辞朝她伸出手: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