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床榻之上,锦被半掩,底下的曲线玲珑,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,一头乌发如瀑般倾泻在枕上,更添几分的妩媚。
肩上红痕遍布,他拉起她,之前找借口穿不上的肚兜,被他拢了拢穿上了。
“也没有那么难穿吧。”
他系上她背后的系带,凑她耳边道:“往后我日日都帮你系。”
他身披玄色大氅,方从屋内踏出,雪已经停了,四周寂静。
门一推开,寒风扑面而来,脚一踏出来,门前雪陷了好深。
江瑾瑜正好路过:“三弟,晚上我父亲那边摆了酒宴,一起过去吃酒。”
风将他的大氅吹得猎猎作响,雪光映照下,宛如一幅绝美的剪影,片刻后,屋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他立刻转过身。
狐裘对她来说稍显宽大,更衬得她身形娇小,惹人怜爱,脸颊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。
他拉开门,伸出手,稳稳地牵住她的手。
云舒月走出来,眼珠子转了一大圈,又恢复了机灵的模样。
江瑾瑜退后了两步,一脸震惊:“三弟,你,你屋子里怎么藏了个人。”
云舒月道:“瑾瑜哥哥说什么呢,不认识我了?”
“云二姑娘,你怎么在我三弟的屋子里。”
云舒月抽出被江清辞握住的手:“这不是他的屋子,是我的屋子,你应该问,他怎么在我的屋子里。”
江瑾瑜看了这屋子一眼,没错啊,这是三弟的屋子。
云舒月拢住狐裘大氅,率先往前面走去。
江瑾瑜注视了她的背影一会儿,道:“云二还是这般,跟从前一样。”
江清辞手心空了,便蜷起来,收在背后:“她哪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