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能记得,你从小读的那些书,世间还有千千万万的道,追寻什么不可以呢?”
江清辞无奈道:“母亲,儿子没忘。”
不光是家族门楣,天下兴亡、修明法度、收复失地、革除弊政、民生疾苦……事事都是他的道。
可在达成这些道的路上,怎么不能有一个她呢。
这些事情,并非有一无二的。
薛亦秋未再回他,径直便带着瑶瑶走了。
云舒月躺在家中躺椅上,摇摇晃晃地,狠狠吃着荷花酥。
真的很想逃啊……
谢琅还能再回来接她吗。
乔婉宁夺过她刚拿起来的荷花酥狠狠咬了一口:“狗男人!”
云舒月呆呆转过头:“啊,你在说谁呢。”
乔婉宁道: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在说江大哥啊。”
云舒月将头埋进乔婉宁的腹中:“呜呜呜呜呜,怎么办,江清辞一定要我去见他家人,我们就不能,一直两个人待在一块儿卿卿我我吗。”
乔婉宁愣了愣:“江清辞叫你见他家人?”
云舒月点头:“嗯嗯,好可怕。”
乔婉宁将她扶正了:“你没事吧,你可是云舒月,你搞什么呢,就连太后你都搞得定,他家人算什么呀,从前还不是被你云舒月哄得团团转。”
云舒月怔住,对吼。
可是她刚刚真的很害怕。
乔婉宁道:“你做什么坏事了?心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