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辞连忙反驳:“那又如何?云家的事情又不是她的错。”
薛亦秋深吸了几口气道:“你就敢说,她在面对你这个强权时,一定没有不乐意的情绪在?”
江清辞有些混乱。
若不是她亲他,他连碰都不会碰她一下。
他只与他的月儿,弹琴对弈,相处起来,一直都是恪守礼仪的。
他对她好,也只是送些吃食给她,找些漂亮衣裙给她,好好呵护着她。
他不说话了,薛亦秋便道:“你若是再做出这等不清不白的事情,我定会告知你祖父。”
江清辞没再反驳什么,他不做便是了。
母亲走前,江清辞叫住她:“母亲,我与月儿的事情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薛亦秋斩钉截铁回他。
江清辞道:“可我放不下她。”
薛亦秋道:“云家人无情无义,不是一个好亲家,我不是针对你们两个人在反对什么,我是站在家族的立场上考虑。”
江清辞上前一步道:“家族的事情自是扛在男子身上,关女子何事,关女子的娘家又有何事?”
“若是儿子一定要呢。”
薛亦秋哼了一声,道:“那便等你自己坐上家主之位了再说,在此之前,就算过得了我这关,也过不了你父亲、你祖父那一关。”
薛亦秋不欲再与儿子多说,连饭也没心情跟他吃了。
刚
刚那一幕实在太过令她失望,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她儿子,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江三从小便严于律己,世间没有任何诱惑能让他移性。
他若是为了女人移性,比起生气来说,薛亦秋更多的是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