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月点头:“嗯,他母亲来的时候,我在强吻他。”
也,也不算强吻啦,他也没躲啊。
乔婉宁瞪大了眼:“你说什么!难怪你心虚啊,要我我也害怕。”
云舒月趴在桌子上:“嘤。”
乔婉宁拍拍她的肩:“云舒月,你现在都变得不像你了,硬气起来呀,当初京中的圈子就没有你混不转的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怂了。”
云舒月别过头,换了个方向趴,用懒懒的声音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了嘛,你倒是看看现在我是个什么身份。”
别说是江家人,若是京中从前的贵女们一起组团来看她,她现在能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乔婉宁,我回不到从前了,再也不是花枝招展的第一才女了。”
她轻声道,越说越伤心。
以前的底气是哪儿来的,是她父亲的官职,是她家里花也花不完的银子,现在呢。
江清辞惯着她,是因为他念旧情,除了他,还有谁能惯着她呀。
乔婉宁拎着她后颈,一把子将她抓起来。
云舒月两只手臂也跟着顺势抬起来,脖子被勒住了。
“你是咱们牢城营第一才女,一切都能回到从前。”
云舒月愣愣地,被乔婉宁死死压制了,一动也不动。
她眨眨眼:“此话怎说。”
三日后,以云家的石屋为据点,一场名为【兰台】诗会的雅集悄然展开。
云舒月是发起者,乔婉宁是组织者,谭君雅、好起来的郑明珠,还有牢城营里但凡还留在这里的女子,都被叫过来了。
大家其实好日子都还没过几日的,身上的活儿也压得重,诗会也只能赶在深夜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