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向江伯母,怯怯地叫了声:“伯母。”
做足了受害者姿态。
看清楚了吗,刚刚那可不是她的错呀,呜呜呜。
薛亦秋脸色很难看,倒不是因为云舒月。
他儿子,不该做出这样的事。
“云二,我跟江三有些事要说,你先回家去吧,瑶瑶,把我带来的糕点取一盒给她。”
她的侍女瑶瑶便取出一盒荷花酥——江三最爱的那一款,递给了云舒月。
云舒月接过糕点,正要道谢,里头已经关了门。
江清辞最后瞥了她一眼,要她先回家去。
进了屋子,母亲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你父亲若是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,怕是鞭子都要抽断了。”
“我们江家是如何教的你。”
“难不成,你要跟你小伯学?跟个侍女不清不楚地牵扯在一起?”
江清辞垂头,半晌,说道:“母亲,抱歉,都是我的错,但我跟月儿从小到大都是正经关系,没有不清不楚过。”
薛亦秋又道:“人家姑娘愿意吗?你就做出这种事?”
江清辞松了口气。
就算母亲要误会什么,亲眼目睹的事情也是他做的,怪不得她。
只是,月儿今日做事太过莽撞,怎能,怎能忽然坐他身上来吻他。
后来的事情,他也无法控制走向,也怪他没及时推开她。
江清辞无奈道:“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,她怎么可能不愿意?”再次舔嘴唇,嘴唇上还有些干燥。
薛亦秋义正言辞道:“可她现在是这里的罪犯,而你是这里的掌权者。”